没有察觉到他镜片下那抹有些沉重的眼神,在得到他的回答后,卢缌妮长吁一口气,漾开笑脸,“那太好了,她还活得好好的,而且我占据了她的身子,她也占据了我的,这样很公平。”
看见她欣喜的笑颜,赵遥咽下了想告诉她有关于他适才卜算到的那个卦象。
如果事情真的发生,他也违抗不了天意,不如先别告诉她,免得她烦恼。
她不想重回大唐,想必是因为阎子烈,如果他们感情的羁绊够深,也许她还能有一丝机会留下来。
若说这世界上有什么最强的力量,那就是执念了。
一个人的执念往往可以改变很多事。
“你说姓陶的那两个女人特地拿那些照片给你看?那你信了吗?”视讯那端阎子烈听见她提起今天陶家姐妹来找她的事,眼神危险地眯起,若是她敢说她相信她们说的那些鬼话、怀疑他,回去后他会好好“教训”她一顿。
“我没有相信她们的话,从照片上我看得出来,那女孩好像喝醉了,你只是在扶她而已。”卢缌妮隐约察觉他的语气里的危险讯息,赶紧表明自己对他的信任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过。
临走前他教了她要如何使用视讯,因此这几天他们都用视讯来联络。
她的话让阎子烈登时敛去怒气,俊脸咧开一笑,称赞,“算你聪明,居然看得出来那女的醉了,她是我以前的学妹,在伦敦一个客户办的酒会上巧遇,她喝醉了,一直缠着我。
我本来不想理她,但她醉得连路都走不稳,身边又没其他的同伴,我只好送她回她住的饭店,结果到饭店时,她竟然吐在我身上,害我衣服上沾满了她的呕吐物,臭死了,我回去总共冲了三次澡,才觉得没那种恶心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