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他能忍这么久才出去乱搞也不容易了。”陶薇在瞥见她轻蹙起的眉心时,笑得越发开心。

陶琳挑眉反驳妹妹的话,“你怎么知道他忍了很久,说不定在台湾时他就已经跟别的女人在乱搞了,只是没被发现而已。”

“也不是没这种可能,换成是我,也忍受不了床边睡的人又丑又胖。”

陶琳假意喝斥妹妹,“哎,陶薇,你怎么敢说陶乐又胖又丑,那天爸爸生日时,阎子烈不是才说她是最美的吗?我们才是丑八怪。”

“他瞎了狗眼,才会昧着良心这么说。”想到那晚被他当众羞辱,陶薇脸色一冷,“如果他真的认为陶乐美,那他在伦敦搂着的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他那晚大概是故意要说给爸爸听的。”

“他想讨好爸爸,却拿我们当垫脚石羞辱我们,也太坏了吧。”那晚他让她们当众成为笑话,之后还因此被不少人调侃,气死她了。

“男人都是这样,表面上说一套,背地里做一套,只要有利可图,他们随时可以变成不同的嘴脸。”被不少男人利用过的陶琳有感而发,接着她看向卢缌妮,“你不要以为我们是来找你麻烦,大家都是姐妹,我们也不希望你被蒙在鼓里,会拿这些照片给你看,只是想让你看清阎子烈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她们得不到幸福,遇不到真心爱她们的男人,她们也不认为以陶乐这样的胖子,可以有幸得到真心爱她的男人。

卢缌妮沉默着没有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