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震很清楚孙子完全不相信命理那一套,因此他从未跟他提过三十三岁这年会有血光之灾的事。
他只是提醒孙子凡事得饶人处且饶人,万事以和为贵。
阎子烈对他的叮咛有些不以为然,“爷爷,该饶人的时候我会饶,可是有些不该饶的人就不能饶,太过和气有时候只会让人得寸进尺,爬到你头上撒野,所以必要的时候,还是要适当地威慑一下。”
“所以你上次就把绑走缌妮的人痛揍一顿,听说他还打算告你伤害?”卢缌妮被绑架的事,阎震夫妇已透过赵遥得知。
“他告不成,我是在帮忙警方抓捕的过程中‘失手误伤’他,这件事警方能做证,检查官调查的结果也以不起诉处分。”要是当时他早知道那混蛋曾经动手殴打过她,他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,至少也要打断他那双手。
“缌妮那时被抓走,我听说你很生气?”她改名的事已经知会了阎家所有的人,因此连阎震也改称她这个名字,不过阎震夫妇是少数知情她为何改名的人。
“换作是奶奶被抓走,爷爷你生不生气?”阎子烈反问。
“我当然会生气,不过你奶奶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妻子,你对缌妮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阎震试探地问。
“这辈子最爱的妻子这句话适合爷爷你用,但是还不适合我,等我活到爷爷你这个年纪,才有资格这么说吧。”
他现在才三十几岁,后面的人生还很长,以后的人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他无法预测,不过阎子烈想,他应该能跟卢缌妮像爷爷奶奶一样白头偕老,因为他们阎家没有风流花心的基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