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坐过飞机?”听见侄子的话,阎竞凯有些吃惊。

发现自己不经意说溜嘴,阎子烈连忙改口,“她不是失忆了吗?所以忘了以前坐飞机的感觉。”

阎竞凯若有所思地望着侄儿,隐隐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。

既然阎子烈已经知晓卢缌妮的来历,赵遥觉得也该禀报他的雇主,于是他打了越洋电话向阎震告知此事。
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电话那端传来阎震在听闻消息后惊诧的嗓音。

“经过我的确认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

话筒那端一阵沉默,似乎是在消化这惊人的消息,须臾,才再响起阎震的声音,“那么这件事对化解子烈明年的血光之灾会不会有变数?”

“我认为这反而是个契机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?”

“若她仍是以前的那个陶乐,也许不会与少爷相爱,如果两人感情不够深厚,对于化解少爷明年的死劫或许帮助不大,可现在陶乐体内是另一个人,她与少爷的感情逐日在加深,日后对少爷的助益应会很大。”

阎震想到另一件事,“那么原来的陶乐呢?她死在那场雷击中了吗?”

“我曾卜算过,她没死,似乎是到了另一个时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