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那双凛锐的眸光直勾勾地注视着,陶乐觉得自己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,如果胆敢妄动,马上就会被那巨蛇一口给吞吃了,所以她很小心地选择措词,“赵管家一直都很尽心尽力地为阎家工作,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缘故而赶他离开。”
他神色阴沉地瞪着她,“他有没有尽心为阎家工作我很清楚,你老实说,他今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确实曾经打算赶走赵遥,但他当时搬出爷爷来压他,这件事早就不了了之,此刻她突然再提起这件事,分明有鬼,一定是赵遥对她说了什么。
“你别生气,赵管家对我来说就像我哥哥一样,来到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教我的,如果没有他,我也许无法这么快适应,所以他可以说是我的恩人。”
听见她竟然把赵遥当成恩人,阎子烈不敢置信,“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,你竟然把他当成恩人?”
“他告诉了我很多关于这里的事情,当初我一个人来到这里,很害怕,多亏有他教了我很多事。”她不知不觉地说出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事。
闻言,阎子烈的怒气飙升,“嫁来阎家,对你而言这么可怕吗?”
被他一吼,她吓得脱口说:“我、我当初自己一个人真的很害怕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害怕,当初就不该嫁给我!”他怒道。
她不明白为何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慌张地试着想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,所以很慌张、很无助。”
他想起她遭雷击而失忆的事,忍下怒火,但语气听起来还是很恼怒,“你是在怪我,在你失忆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