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接着再念了另一篇文章,听完,他随口说:“那篇故事是在说一个疑神疑鬼、不相信老婆的男人,想测试他老婆到底对他忠不忠诚,于是就诈死骗她,结果他老婆在他诈死后不久,果然就移情别恋勾搭上别的男人。”

也在书房看书的陶乐听见他的话,狐疑地抬起眼望向他,等他挂上电话后,她纳闷地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两个故事,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耳熟,似乎在哪里看过。”

阎子烈随口答道:“一篇是什么子非鱼的故事,一篇是试妻什么的。”

听他这么说,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的陶乐立刻明白他说的是庄子所写的两篇文章,对于他竟然这样曲解先哲的文意,她好气又好笑,“那两篇文章的意涵不是你适才所说的那么简单,你这是断章取义。”

“我忙得要死,哪还有空帮他一句一句翻译,你有空,不然你跟我妹夫解释。”

“好。”觉得不能让他这么误导人家,她一口答应。

于是他拨给洋妹夫,让她去跟他慢慢说明。

见她接过电话,很仔细地一句一句为他解说,她圆胖的脸庞上那抹柔和的神情很动人,他忍不住站起身,走过去圈抱住她。

自从那夜与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之后,他这几天下班回家,在书房工作的时候,会把她一起叫进来,让她在这里看书陪他,免得赵遥背着他勾引她。

抱着她柔软的身子,他吻着她白皙的秀耳,一路吻到她的粉颈,伸手探进她的上衣,揉抚着她丰满的酥胸。

她被他骚扰得咬紧粉唇,不敢逸出奇怪的嘤咛,回头微羞地嗔瞪他,用眼神示意要他安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