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她发痒地扭动身子,眼睛却还是不敢睁开。
“这样都不醒,好吧,既然你睡得这么沉,那就表示我做什么你都没感觉,可以让我为所欲为。”他故意发出两声恶笑,然后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。
陶乐吓得惊慌失措地张开眼。“你要做什么?!”
“你说呢?”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她瑟缩着身子,不安地瞪着他。
“既然你没睡,我们就来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。”他邪佞地咧开一笑。
“什么是夫妻该做的事?”她不解地问。
她纯真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准备强暴良家妇女的色狼,阎子烈嘴角抽搐了下,不禁打消了脑子里那些邪恶的念头,爬上床,整个人躺平。
“你不做夫妻该做的事了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你想做?”被她一问,他黑眸瞬间一亮。
“可是你还没跟我说什么是夫妻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他没好气地瞪她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她无辜的表情看起来很可口,点燃了他的欲火,“用说的不如用做的,来吧。”他翻身压住她,先进攻她那张好看的嘴。
她瞠大的眸里流露出震惊,但是却不想推开他,她喜欢他这样的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