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教她跳舞?”他厉色质问。
陶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,连忙解释,“因为星期六是我父亲生日,他要在家里举办庆生party,我不会跳舞,所以才请赵管家教我。”
“你不会跳舞?”阎子烈的语气充满了怀疑,身为陶家的千金,那种社交舞她怎么可能不会跳?他记得以前曾在某个派对上看她跳过。
在他锐利的瞪视下,她呐呐地答道:“我,我忘了。”
一旁的赵遥悄悄打量着阎子烈,玩味地想着不知道能不能将他此刻的愤怒,想成这位少爷是打翻醋坛子在吃醋?
如果他真的不在意陶乐,那么对于她跟谁跳舞,他应该也不会在乎才对,现在反应这么强烈,让人不得不往那方面做联想。
赵遥在心里窃笑着,但仍一脸镇定,接腔说明事情的经过,“少爷,事情是这样的,今天少夫人接到陶家打来的电话,要她与少爷在星期六一起回陶家参加少夫人父亲的生日派对,由于少夫人失忆,忘了要怎么跳舞,所以我才教她几种基本的舞步,若是因此让少爷觉得不妥,我很抱歉,是我逾越了分寸,请少爷勿责怪少夫人。”他神色恭敬地表达歉意。
他语气里透露出对陶乐的维护之意,让阎子烈听了莫名的更火大,恶狠狠地瞪向陶乐。
“你不会跳舞不会等我回来再叫我教你吗?”
“你会教我吗?”她错愕地看着他。
对于她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不会教她跳舞这件事,阎子烈很不悦,“你又没问怎么知道我不会?再说,谁规定参加那种烦死人的派对就一定要会跳舞?”
“可以不跳吗?”她一愣。
“当然可以,要不要跳是你的自由,没人能强迫你,你高兴跳就跳,不想跳就别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