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案例是我要别人找的。”要不是这群律师太无能,他也不需要陶乐帮忙。瞟了律师一眼,阎子烈接着丢下一句气死人的话,“这就是有没有用心的差别,你呀,给我多用点心。”

律师咬牙切齿地对着他离开的背影竖起中指。

他没有用心?!拜托,他没看见他还不到四十就一头白发吗?他头上那三千烦恼丝全都是为了替丰裕打官司,殚精竭虑,用脑过度,才会从乌溜溜的青丝变成白发的。

不过,陶乐花了三天时间查出来的那些案例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,让丰裕集团的律师发现其中几件很有用的参考案例,因此在后来的二审官司中,反败为胜。

不过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。

现在让陶乐最烦恼的是另一件事。

她接到陶家打来的一通电话,通知她星期六晚上,带阎子烈回陶家参加父亲陶纪安的庆生party。

她连party是什么都不知道,懵懵懂懂地答应之后,问了赵遥才晓得party是种宴会,宴会上自然少不了美酒佳肴,赵遥还告诉她,通常这种派对还要跳舞。

而她完全不会跳舞,不过目前最让她担心的还有一点,阎子烈愿不愿意跟她回去向父亲祝寿还是一个问题。

这阵子相处下来,她发现他很忙,每天早出晚归,回家后还要到书房继续处理公事,只怕挪不出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