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心的再阖上眼睡觉,也许是今天连续被他吼了两次,因此她作了一整晚的恶梦,梦里他化身为恐怖的魔王,不停的向她喷火咆哮着。
早上七点多,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全被房间里厚实的窗帘密密的遮挡住,因此房里的光线很暗。
阎子烈缓缓的从沉睡中苏醒过来,他张开眼,第一眼看见的竟是一张白色的死人脸,当场惊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是谁?不要装神弄鬼来吓人!”他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朝那张白惨惨的死人脸扔过去。
被他扔过来的闹钟敲到头,陶乐惨叫一声,“是我、是我啦!”
“你是谁?”他隐隐觉得她的声音很熟悉,下一秒,定睛看清楚眼前那张死人脸其实是敷着白色面膜,接着再从她的体形看出她是谁时,不禁大怒,“陶乐,你一大早扮鬼来吓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才没有扮鬼。”她委屈的开口。
“那你脸上干么敷着那鬼东西?”他怒诘。刚才睁开眼乍见那张白惨惨的脸,害他吓了一大跳,以为见鬼了。
“这是面膜,赵管家说敷了之后气色会很好,我早上过来想服侍你更衣梳洗,在等你醒来的时候,心想没什么事,所以就先拿张面膜来敷敷看。”由于脸上敷着面膜,她不敢张大嘴说话。
昨晚他把房间让给她睡,因此今天一早她便过来,想尽一尽身为妻子的责任,服侍他梳洗更衣。
看见她脸上还贴着白色的面膜,阎子烈没好气的说:“把面膜给我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