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咪,原来是妳呀!」风小仪先反应过来,惊喜的又叫又跳的抱住了她。「想不到妈咪妳竟然变得这么漂亮耶,头发不再鬈得像鸡窝,直直的好顺哦,而且妳穿这件洋装也好美。」
「这是我?!」瞥到梳妆台前的黑框眼镜,她连忙抓来戴上,「真的是我!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?」她不敢置信的瞠大眼。
「昨天有一个女人喝醉了,一个晚上不停的在说着醉话,嫌自己又丑又平凡,没脸见人,吵得我没办法睡觉,只好帮那个女人把那头丑得要死的头发吹直,再换上衣橱里唯一一件能看的衣服。」看她睡得多死,他为她做这些事时完全没有惊动到她。
风仪震愕住,「我怎么可能那么说?」不相信那种话会出自她口中,她嫌自己长得丑没脸见人?!骗人,她才不可能这么说!
「要不然妳以为我会闲到不去睡,帮妳吹直头发?」
她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。
瞟着房中两双一起望向他的惊诧眼神,胡梭借机训道:「没听过佛要金装、人要衣装吗?再好看的人如果不懂得打扮的话,也会减损几分的天生丽质,妳全身上下最丑的就是那头头发了,去把它烫直不就好看多了吗?还有,不要再戴那副矬到不行的眼镜,妳可以换一副隐形眼镜,或是去做雷射手术治疗近视。」
「不行,我戴隐形眼镜会过敏,而且我听说雷射手术可能会产生一些后遗症,我不想做。」
「那就去配一副能看一点的眼镜。」在惑爱学院时,他们从小就被训练穿着打扮要出色,几乎泰半的族人都拥有非凡的品味,随便一穿就能展现出自己的特点,懂得呈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。
「可是这副眼镜戴起来很舒服呀。」
「但是矬毙了,像个小老太婆。」胡梭睨她一眼,长臂一采,就取下那副黑框眼镜。
「啊,你怎么这样,把眼镜还给人家,我看不清楚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