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从小在圣德岛上长大的他对生父一点感情也没有,但当听见生身之父即将命危的消息时,他的心还是难免一震。
为此,他找上胡峣打听母亲的消息。只有身为惑爱学院校长,兼胡氏一族族长兼圣德岛岛王的他,才有可能掌握每一位族人的去向。
也因此他才会欠下他这个人情,这次被迫来加拿大找风仪孵出那该死的恐龙。
「咳,我们家禁烟,请你不要抽烟。」风仪被烟味呛咳了一声,抽掉他指问的烟捻熄。
胡梭抬眸望向她,「妳就是使用了妳说的那种混合剂,才让我对妳产生欲望,还偷偷窃取了我的精液?」总算弄懂了当年他明明心情郁闷低落,为何会突然间对她情欲高涨,拉她上床的原因了。
「什么窃取,没那么严重啦,我只是顺手拿了一些你用不着的东西而已。」她干笑着辩解。
「妳没有问过我的意思,便擅自从我身上取走东西,就是偷。」冷眸睨视着她,再问:「然后呢?」
「然后,」她抠了揠脸颊,「我就动了个小手术,取出我的卵子,利用你的精子,培育受精卵。」她又没偷他什么贵重的东西,他干么用那种眼神瞪她?那种东西他自己又用不着,给她一点是会怎样咩?
优雅的俊眉冷冷的一挑,「很好,也就是说妳偷了我的种,生下了那个顽劣的死丫头。」胡梭压了压两手的指关节,从摇椅上站了起来,一步步的逼向她。
「你、你、你想怎样?」风仪惊疑的连连后退,直到背上撞到一堵墙壁。
「依照我们胡氏一族的规定,既然那小鬼是我的种,我就必须把她带回去。」薄唇绽起一抹非常亲切的笑容,舒臂撑在她身旁的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