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自己一死,她就可以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头上,因为死人是再也无法为自己辩驳的。

罗芊云立刻否认,“没有这回事,在此之前,我压根不知你就是我失踪的小妹,且当年我还小,哪里还记得你颈子上有什么朱砂痣的事。”她不自觉提高的音调,流露出异常的心绪。

“你年长我三岁,算算当年你已经七岁,能记事了。”不容她狡辩,尤笙笙指出重点。

罗诚宾也道:“是呀,小妹颈边有颗红痣的事你应当知道的。”他们找了小妹很多年,她的模样全府上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她这做姐姐的没道理会不记得。

尤笙笙接着定定望向卫旭尘,“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梦吗?现下我终于明白罗芊云为何要害死我了,她是不想我被罗家认回去。”

卫旭尘思及她曾说过的梦,再对照现下发生的事,似乎全都有理可循,并非只是虚幻。他心里暗讶,她作的这是什么梦?!

“你们在说什么梦?”罗诚宾一脸纳闷。

“大哥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妹妹,我丝毫不知她就是当年失踪的妹妹!”罗芊云神色凄楚的喊冤。

罗诚宾安抚她,“好、好,这事咱们先不提,我们先带笙笙回罗家去见爹娘他们。”若是没有发生那毒雪肤膏的事,也许他会完全相信她所言,可如今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早已知情。

卫旭尘阻止他,“等等,诚宾兄,这件事先让我禀明奶奶,我再带笙笙跟你们一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