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笙笙将他们两人的阴谋告诉他后,他便让护卫潜进去,暗中买通看守她的人,隐瞒下尤笙笙已逃走之事。

而当时被他擒下的喜来则惊慌的喊冤,“少爷,抓走笙夫人的事不是奴才做的,这件事跟奴才无关!”

“若与你无关,你怎么会鬼鬼祟祟的来这里?”对他先前与张之仪来往之事,由于之前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他并未太在意,此次被他活逮,他哪里还会再相信他所言。

“是表少爷让人叫奴才过来的。奴才在这之前并不知道笙夫人是被表少爷他们给掳走,奴才绝没有出卖少爷,求少爷明察,奴才最多只有将少爷的行踪透露给表少爷和舅爷,奴才绝没有想加害少爷!”明白这事可能会要了他的命,喜来跪了下来,浑身发抖的求饶,并坦白招认了他收受张之仪的贿赂,而将他的行踪泄露给他们,他想只是泄露行踪,应罪不致死。

听到笙笙已逃走,张之仪满脸错愕,“她逃了?!”

这件事为何没有人向他禀告,下一瞬,他思及一个可能,“你是不是买通了我的手下?”

“没错。”卫旭尘寒着脸厉斥,“我和奶奶待你们不薄,你们竟狼子野心合谋想杀害我,你们的良心莫非是被狗给啃了吗?”

“怪就怪你不该去查东城船场的事。”张之仪原先温文的表情此刻已不复见,脸上全是扭曲的怨忿。

要不是担心他们先前做的那些事被发现,他也不会狠下心来想除掉他。

见他竟把错怪到他头上,卫旭尘怒极反笑,“我不该查,好让你们上下其手、为所欲为吗?我已查出你和二舅公勾结那里的管事,暗中偷出几批木料,再找了些工匠用那些木料另外打造船只,私下卖给别人。”这件事情,他在今早的时候已全部调查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