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婢女领命过去叫人。

趁着等人的时间,卫如芳对母亲说:“娘,照这么听来,旭尘这孩子八成是挺中意那丫头,但那丫头却不知好歹,您还记得去年女儿将她抓回来的事吗?我瞧她那时八成是想逃走,但旭尘不舍得她受罚,这才替她撒了谎。”

听女儿一提,卫太夫人也想起当时孙儿对她的维护,又再思及过年前,孙儿突然提起想取消与罗芊云婚约的事,莫非也是因为她的缘故?

卫如芳在一旁出着主意,“娘,按说那丫头胆敢对旭尘这般不敬,该重惩才是,不过旭尘长这么大,难得有瞧得上的姑娘,若是咱们罚了她,怕他回来知道后会舍不得,不如干脆成全他吧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
她附到母亲耳旁说了几句。

卫太夫人斟酌须臾,决定就照女儿说的去办。

因此在尤笙笙被带过来后,卫太夫人什么都没有多问,只下了个命令,“把她给我锁起来。”

“太夫人,这是何故?奴婢犯了什么罪?”尤笙笙一脸错愕。

“你对主子不敬,害得旭尘情愿在外奔波也不愿回府,你可知罪?”

对莫名其妙扣在头上的罪名,她无法接受,“奴婢只是区区一个下人,哪里有这种能耐,请太夫人明察。”

“你做的事春芽都说了,你别想抵赖。但看在少爷的分上,我饶你这回,以后你好好伺候旭尘,再敢起异心怠慢,我就将你发卖到勾栏院去。”卫太夫人沉下脸威胁她。

尤笙笙茫然的望向春芽,不明白她都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