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花了半年跑遍几处船场,这次回来就好好歇着,瞧你消瘦了这么多,这趟回来可要好好补补身子才成。”卫太夫人见孙儿清瘦不少,心疼的叨念他。
“奶奶,这次我巡视几处船场,发现了些问题,东城那儿的木料与账目对不上,且已有好几艘船都无法如期建造出来,我问那里的管事,他推说是因天候不佳的缘故致使不少工匠染病,才会延误交期,过两曰我打算亲自去盯着。”卫家的五处船场分散在五个不同的地方,东城距巴州约莫有两、三日的路程。
“这种事交给之仪去办好了。”见孙儿把心思都放在船场上,卫太夫人虽然欣慰,却也舍不得他这般忙碌不休。
“我怕他镇不住那里的人,还是我亲自去一趟。”他不想留在府里,怕忍不住去见尤笙笙。
这半年来他在外头四处奔波,想借着忙碌将她给淡忘,却不想思念如附骨之蛆,如影随形。
尤其在深夜时分,当他的左脚抽痛时,对她的思念更是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。他不是没想过再找个人依照她的方法为他按摩脚底妤缓疼痛,可也不知为何,他们都不如她做得好。
好几次他都想不顾一切回来见她,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,因此一再强忍住。
只要再花点时间,他也许就能将她从心里彻底抹除掉,等他已能不在意她时,他就能坦然留在有她的地方了,但不是现在。
因此没待两日,卫旭尘便又离开卫府。
在他离开后的第三日,午后时分,卫如芳来到卫太夫人的院子里。
“……所以依你的意思,旭尘是因为那丫头的缘故,才不愿留在府里头?”听见女儿所说,卫太夫人面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