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就再补上一截好了。”春芽裁了一块布准备补上去。

“对了,春芽,喜来平时不用伺候少爷时,都做些什么?”她有意无意的探问。

“他娘身子骨不太好,常生病,他放心不下,所以一有空便回去,好在他家住的不远,时常回去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,且这事他也事先禀告过少爷,少爷允了的。”

喜来母亲先前也在卫府做事,直到前几年年纪大了,身子又不好,才辞了工回家休养。喜来能一进卫府就成为少爷的随从,也是因着他娘这层关系的缘故。

“那你可知道他平日里往来的都是些什么朋友?”
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春芽忽然发现她不停的在询问喜来的事,心生疑惑,“笙笙,你一直在问喜来的事,该不会也对喜来……”

“没那回事,我是见你对喜来上心,担心你受骗,这才多问几句。”不想让她误会,尤笙笙解释。

“喜来那么憨厚,哪里会骗人,再说我能有什么好被骗的?”

“有些人看起来憨厚,但骨子里未必如此,不是有句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吗?”她前世深受喜来所害,无法再相信此人,因此担心春芽会被他蒙蔽。

“喜来很孝顺,我相信他不会是个坏人。”春芽语气一转,接着有些欢喜的提起一件事,“过年时咱们不是能轮流休息一天吗?喜来说,要带我回家去看他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