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旭尘站得直挺挺的,面不改色的说:“我没袒护她,她今早同我提过,说想去祭拜她以前曾服侍过的一位老大夫,所以才要出城。”
“那我抓她回来时她为何不说?”卫如芳提出质疑。
“她向来不会说话,胆子又小,那时姑姑抓她回来时定是没好脸色,许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真有此事?”卫太夫人狐疑的望着孙儿。
“奶奶不信我吗?”他挺直背,毫不畏惧的迎视她的眼神。
见他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,卫太夫人脸色和缓了些,略一沉吟,便转头吩咐侍婢,“青蓉,你去把那丫头给带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青蓉领命出去,很快把人给带进屋里。
尤笙笙背后火辣辣的疼着,只能佝偻着身子,无法站直。
一看见她,卫旭尘便训斥道:“你今日出去是为了要祭拜以前的老大夫,怎么不同太夫人说清楚呢,平白无故挨了这顿打!”
闻言,尤笙笙错愕的抬起头,怔怔的望着他。他这是在为她——脱罪吗?
他接着又嫌弃的骂道:“瞧你这性子,这么胆小,白挨一顿打是活该,真是没用,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她抿着唇低垂螓首,眼眶发热,心口塞满了难以言语的情绪。为什么要为她撒谎脱罪?为什么要对她好?
他知不知道她只想逃开,离他远远的,最好永不相见吗?
“笙笙,你真是为了去祭拜那老大夫,才想出城吗?”看在孙儿的分上,卫太夫人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。她何尝看不出来孙儿是在袒护她,但难得孙儿有看得上眼的人,不管真相如何,只要她日后能安分些,这次的事她就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