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巴略薄,但也算得上小巧。
这些五官组合在一张脸上还算灵秀,并不难看,且越看似乎越有味道,他还记得上次她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,若是她能多笑些就好了。
尤笙笙无视他直勾勾盯着她看的眼神,低头为他按压足底的穴道。
“嗯哼。”他一时没留神,被她按得痛哼出声,终于回了神,龇牙咧嘴的瞪她,“你不会轻点吗?”
“太轻的话就没效果了。”她不冷不热的回了句,接着说:“要是少爷怕痛,那奴婢就不按了。”
“谁说我怕痛,给我继续按。”她老是顶撞他,又不将他看在眼里,他会看上她?怎么可能。
尤笙笙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,“奴婢脸上没长东西,请少爷别再盯着奴婢,再看也长不出花来。”
看她被发现就算了还直接说破,他微恼的哼道:“本少爷爱看就看,你管得了吗?”
她是管不了,不过她管得了自个儿的手,她故意加重力道按摩他足底的涌泉穴,痛得他惨叫出声。
“啊——你是故意的?!”他忿然指控。
她不疾不徐的表示,“是少爷这儿的血脉不通,按了才会这么痛,少爷忍忍,奴婢再多按几下,就不会这么痛了。”
他狠狠瞪她,但她接下来按得他痛得嘴角直抽,两手紧抓着床缘,没办法再出声,只能拼命忍着疼。
须臾,尤笙笙收回手,收拾了下,端起木盆走出他的寝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