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笙笙没起来相送,想为她保留点自尊。

然后她如同往常一样,在相同的时间打了水送到卫旭尘房里,见他起身,她暗暗觑了眼他的神色,见他阴沉着脸眉头紧蹙,就知他必是脚又痛了。

阴雨天他的脚会比平常更疼些。

她没说什么,默默将水放好,准备好刷牙子和牙粉,便静立一旁等他过来洗漱。

卫旭尘的脚步比平日沉重了些,慢慢走到盆架前洗漱。

洗好后,他坐到椅子上让她梳头时,特意看了眼她的额头,问了句,“那药膏有擦吗?”

“擦了。”对他竟如此记挂着她额头的伤,尤笙笙有些意外,轻应了声,心绪因为他这句关怀的话而有些许浮动。

下一瞬,她告诉自己,她的额头本就因他所伤,他拿药给她也是理所当然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无须对他感恩戴德。

稳下心绪后,她在他发梢抹上些许浸了药材的胡麻油,开始为他梳发。

有了胡麻油的滋润,他的头发比以前好梳理,她利落的为他梳好头,簪上一根银簪,再系上一条紫色发带。

她为他准备的衣袍,也同发带一样是紫色的,她取过衣袍递给他,卫旭尘穿上衣袍后,忍着脚疼走出寝房。

尤笙笙跟着出来,看见玉娥带着春芽、提着早膳进来。

玉娥脸上带笑的朝卫旭尘行了个礼,指着春芽请示,“少爷,这是春芽,您看以后让这丫头过来伺侯您可好?”秀虹先前抱着包袱去找她,将她被少爷赶出来的事说了,得知后,她找方管事商量了下,便急忙带着春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