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点点头,在主位上坐下,让尤笙笙她们几人退下,独留下秀虹。
“几阵子我同你提过的那事,现下如何了?”她神色温和,语气也不疾不徐,仿佛只是在同她闲聊。
秀虹听了心头一凛,躬身答道:“回禀太夫人,奴婢正在想办法。”她没想到太夫人会亲自来问她这件事,既意外又有些惶恐。
“旭尘能容你待在他这院子里一年多,可见他多少对你有些好感,你可得好好加把劲,别让我失望。”卫太夫人徐缓的嗓音里透着鼓励和期待。
她很担心孙儿在男女情事上迟迟不开窍,怕他会像他爹一样看破红尘,最终一心向佛遁入空门,不再理尘俗的事。
当年在儿子还年少时,也对男女之事一点兴致都没有,平日里完全不近女色,只爱研读佛经,还时常到寺庙里去听那些和尚讲经说法。
她原不以为意,没想到在他十八岁那年,竟说想出家为僧,被她严厉斥责了一顿,罚他禁足,不准他再到寺庙。但仍阻止不了他向佛的决心,偷跑出去住到寺院里,直到她派人将他抓了回来。
后来为了打消他出家的念头,她有意安排儿子成亲,他不肯,竟绝食数日,母子俩闹得很僵,最后不得已,她只好请来他常去寺庙的一位和尚过来开解他。
最终他答应成亲,却在媳妇生下孩子后留书出走。他在信中写道自己已为卫家留下香火,请她不要再阻拦他,成全他向佛的心。
明白儿子心意已决,她这才死心不再拦阻。
但随着孙儿年纪渐长,他却不像那些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样对女色好奇,有他爹的前车之鉴,令她不由得b首日旨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