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站在她身侧的一名婢女即刻上前,伸手重掴少妇。

还来不及询问发生什么事,那毫不留情的巴掌便落在她脸上,痛得她眼前一阵发黑,紧接着一下又一下的巴掌继续掴向她的脸,那脆亮的响声几乎要将她的耳朵给震聋。

片刻后,少妇奋力推开那名掌掴她的婢女,抬起被打得红肿的脸,又惊又怒的质问,“姊姊,我做错什么?你为何要命人打我?”

少夫人斥骂,“你不知羞耻与人勾搭怀了孽种,还不知自个儿做了什么吗”

不明白这种莫须有的污蔑是由何而来,她一脸错愕,大声否认,“绝对没有这种事!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少爷的,绝没有与人不清不白。”

少夫人看着她的眼神冷酷得像一把刀,“你还不承认?你的姘头已经老实招认了。”

事关她的清白和名节,她极力为自个儿辩驳澄清,“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少爷的事,那人是谁?他为何要冤枉我?”

“你还想狡辩?来人,把他带出来。”少夫人命令。

很快一名婢女从屋后带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人走出来,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下人服,头垂得低低的。

虽没看清他的脸,但从那身形,她立刻认出了他是丈夫的随从,惊讶的叫道:“你是喜来!”
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便又垂下脸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“喜来已经承认你不守妇道勾引他,与他有染,你肚子里怀的孽种就是他的孩子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少夫人挑眉,尖锐的喝问。

少妇不敢置信的瞠大眼,不明白喜来为何要诬陷她,又气又急的为自己喊冤,“我没有!我没有跟喜来做出不清不白的事,我是无辜的,喜来,你为什么要冤枉我”

她气愤的想扑过去质问他,却被一名婢女抓住,她一边挣扎着,一边急切的叫道:“喜来,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?你快向姊姊说清楚,我同你是清清白白的,绝没有任何苟且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