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就是一死嘛,您不怕,奴婢也不怕。”她挺了挺胸。
知她只是在逞强,百里翎不想她太担忧,随即改口,“我吓你的,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握中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她知道冉骥已在暗中追查,只是那幕后的主使者藏昵得太好了,一时之间还无法查出来。
这几日她也没有闲着,努力思索此人究竟会是谁,但目前所得到的线索有限,只有葵平和辜夫人身上那两面写着页字的木牌,无法据此推敲出此人的身份。
“真的吗?”听到只是吓她的,清菊紧绷的神情顿时一松。
见她相信了她的话,百里翎微微一笑。她和冉骧是夫妻,若是他有难,她是绝对不会弃他不顾,但清菊不一样,她就像她的姐妹,她是不会让她涉险的,若真的发生变故,就算用骗的,也要把她骗出宫。
这几日冉骧一直很忙,但他每天仍会抽空来看她,可就算见了面,说不上几句话,他便又要走了,她很想到上书房去看看他,却又怕这一去会让他分心,只能忍住满腔的思念,克制想去见他的冲动。
待两人一回到玉遥宫,宫女匆忙的上前禀报,“皇后娘娘,皇上来了,正在寝殿里等您。”
“他来了?”百里翎惊喜的加快脚步,一走进寝殿,便看见他躺在一张软榻上半阖着眼,她扯开甜笑,迎上前去,“皇上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才来一会儿。”见她进来,冉骧坐起身,“翎儿,你去哪儿了?”
“臣妾去喂鸟儿了。”
“这阵子朕忙得没空去喂它们,多亏有你,它们才没饿死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贴在颊畔,最近忙得没空好好跟她说上几句话,他好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