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惧得立刻跪下,颤声道:“皇上明察,这绝不是奴才做的。”
“葵平,你跟随我这么多年,为什么要下毒害我?”他入浴时都会将身上的那块白玉解下,交给葵平保管,待入浴完毕后,再让葵平替他挂上,他是从几年前开始头痛的,而有机会碰到那块白玉的人,就只有……
葵平极力喊冤,“奴才是冤枉的,奴才伺候皇上这么多年,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,绝对没有异心,又怎么可能会毒害皇上呢……请皇上明察,不能只听胡将军的片面之词,便定了奴才的罪……”
冉骧怒极的瞪着他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而胡东延则暗自戒备着,以防葵平见事迹败露,会对皇上不利。
这几年来能有机会接触到冉骧贴身之物并有机会下毒之人,仅有一个,不用想都知道究竟是谁做的。
阴冷的觑着跪在地上的葵平,冉骥抚着下颚,“东延屡次上书求见,他的奏摺必然都是被你拦下,你不希望他进宫见朕,所以暗中派人去狙杀他,就是怕他一旦进京,会揭穿你下毒的事对不对?”
“奴才冤枉啊,奴才真的完全不知此事,请皇上明察,奴才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表,绝对没有下毒谋害皇上。”
他确实不知胡东延进京是为了这件事,更不知道他已查出毒药来源,至于会阻止胡东廷进京,目的是为了要孤立皇上。
“你还不承认!朕问你,你为何要对朕下毒?”冉骥勃然大怒,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剑,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奴才真的没有这么做,请皇上明察!请皇上明察!”葵平吓得拼命磕头。
见他一再否认,冉骥挥剑一砍,砍掉他束起的发髻,大声喝斥,“你还不老实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