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冉骧的心猛然一窒,“我……不是不愿意让你看见我的真面目,我这么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。”
“那……臣妾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
“这……”他犹豫了。
见状,百里翎淡淡一笑,笑容有些凄楚,“看来皇上并不相信臣妾,就当臣妾没问吧。”
冉骧看得心疼,情急之下,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,“我可以取下面具,但你看见我的脸后,不准生气。”
“只有皇上能生臣妾的气,臣妾是万万不敢生皇上的气。”她乖顺温柔道。
听她这么说,冉骥深吸一口气,慢慢摘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一张英挺飞扬的俊颜,他炯亮的黑瞳紧张的注视着她的反应。
看着他那张深邃俊朗的容颜,百里翎怔了怔,即使早已得知他就是皇上,但亲眼看见他拿下面具,她的胸口还是忍不住震了震,片刻,她徐徐出声,“原来你是皇上?”
她曾经暗自揣测过他不敢以真面目见她的原因,但这一刻,她终于真正明白为什么了——就如他方才所言,他是担心她恼他隐瞒他就是皇上的事,所以才会戴着面具。
他如此看重她,让她对待会儿要说的事,更多了几分把握。
看她眉头紧蹙,冉骥有些不安,提醒道:“你方才亲口答应过你不会生气的,而且,也不是只有我骗了你,你也骗了我,所以这件事,我们算是扯平了。”
闻言,百里翎垂眸抿唇不语。
冉骥这下更急了,“你说了你不生气的。”
“臣妾没有生气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