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骧戴着面具,觑向她,“朕问你,皇后是真的身子不适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她哪里不适?”他质问。
“呃,奴婢不敢说,”被他那双黑灼灼的眼看得心头发颤,清菊垂下头,不敢看向他。
“朕命令你说,不准有任何隐瞒。”他沉声道。
“皇后娘娘她……适逢葵水来,所以身子下适。”她一脸惶恐的回答。
葵水?冉骧愣了下,才醒悟过来她的意思,“那可有宣太医诊视?”
“回禀皇上,这种情形无须看太医,奴婢已熬了药给皇后娘娘喝,等葵水结束就没事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所以她不是因为在气恼朕,才不见朕的?”冉蠼骧的黑瞳立刻亮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清菊迟疑了下。
“你有话就直说,不要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回禀皇上,皇后娘娘自那日冒犯皇上,被皇上斥责之后,这两日心情确实不太好。”
“朕已经同她解释过,朕不是有意要凶她,她还要气朕多久?”他不悦了。
“皇上虽然向皇后娘娘解释了,可皇后娘娘一直无法释怀,深深忧虑着唯恐哪日不慎再触怒皇上,会被皇上赐罪。”清菊胆颤心惊的边说边留意他的神情。
听到她的话,冉骧烦躁的站起身,“那你说,她要怎样才肯相信朕绝对不会伤害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