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骧有些讶异,“此事可有证据?”
“御史陈大人已将此事调查得一清二楚,还有他府里的一名下人指证,证据确凿……不知皇上为何会突然问及此事?”
“没什么,既然如此,那应该就没有错了,你退下吧。”下一瞬,冉骧又叫住了他,“等等,葵乎,你去传禁卫军统领过来。”
“皇上要召见禁卫军统领?”葵平有些意外。
提起这件事,冉骧忍不住又动怒了,“宫中的守卫太散漫了,朕要好好问问,他这个禁卫军统领到底是怎么带人的?”
“皇上为何会觉得宫中守卫散漫?”自他登基以来,便因头痛的缘故,很少理会朝事,突然这么说,葵乎不免觉得有些不寻常。
冉骧没好气的横去一眼,“你当我是瞎子吗?我在北漠带了六年的兵,难道连宫中禁卫军散不散漫都看不出来吗?”以前因头痛而无心整顿禁卫军涣散的纪律,但现在为了百里翎的安全,他不能再放任禁卫军继续这样下去。
葵平暗忖,若非饱受头痛纠缠,冉骧也许会是个英明的君王,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对朝事漫不关心。
但可惜……他无声的叹息,“奴才这就命人去传叶统领过来。”
不久,叶统领走进麒云殿。
“末将参见皇上,皇上传召末将,不知有何吩咐?”他肤色黝黑,脸上蓄着八字胡,身形高壮。
冉骧打量了他一眼,“朕记得你叫……叶敬。”他想了一下才记起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