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想念你嘛,还有什么意思。都是你害的,吃惯了你仿的菜,我现在吃别人做的,都觉得好难吃哦,你说,你要怎么赔我?」
电话彼端的声响停顿了片刻,「那是妳自己的问题,干我什么事呀。」
「喂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责任感,你害我吃不下别人做的菜,不用负责吗?」
「我为什么要负责?」他反问。
「因为……是你让我知道原来饭菜可以那么好吃的,」她声音梗住,变得沙哑起来,「常怀忧,明天晚上我可以过去你那边吃饭吗?」
「为什么?」
「你不要一直问我为什么嘛,我就是想看看你,还有吃你亲手做的菜,还有……和你说说话而已,我不管了,反正明天晚上我会过去你那里吃饭,你做好菜等我就是了,掰。」不让他有拒绝的机会,她径自切断了电话。
既然决定明天去找他,她甩了甩头也不再多想什么,动手将屋子整理了一下,再走进父亲的房间,细心的清理房中染上的尘埃。
端详了书桌上摆的一帧她幼年时拍的全家福照片,再打开抽屉,轻抚过每一件父亲留下的遗物,最后她拿起来一只黑色的皮夹,打开,里面放着一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。
「咦,这是……」放置照片的透明封膜中还有着一枚紫得很特别的玉石,形似花瓣。「这紫色的花瓣不会就是霓幻在找的东西吧?」
怪不得她当初看到采梦斋墙上挂着的那副紫花,会觉得有些眼熟了。
原来她曾在父亲的皮夹里看过类似的东西。
她取出紫色玉石花瓣,细看片刻,觉得这枚花瓣应该就是霓幻说的东西了。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得到这枚紫花瓣的,从父亲把它和母亲的照片放在一起看来,应是很珍视它吧!
瞥见抽屉里的一本日记,她记起了似乎曾在父亲留下的这本日记里看过相关的记载,她翻阅起来--
七月六日
两个月前偕妻一起游览东岸海 滨,妻偶然在海滩拾得此枚紫玉石,妻极为喜爱它的颜色,故将之带了回来,今天医生宣布体质不易怀孕的妻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