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我。」常怀忧向她伸出手。
「干么?」
「第一,她可能只是随便写一组号码给妳,我要打打看那电话是不是乱留的,第二,她撞伤了妳,半点表示都没有,这算什么?我要打电话问她,活到一把年纪,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做人的道理?」
本来是打算把老太太的电话给他,一听他这么说,甄欢乐放不要伸向口袋的手,摇了摇头。
「不用了啦,那老太太年纪一大把了,你不要为难人家,就算她是骗我的那也无所谓,我没打算向她索讨医疗费,何况那时是我坚持不要她陪我来医院的。」
见她不肯把电话给他,常怀忧颇为不满的道:「妳这是在姑息那些做错事的人妳知不知道,妳剥夺了那些人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负责的机会。」
「今天如果是换了一般的年轻人,我当然是不会就这样算了。可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有什么好计较的,再说撞到我那个老太太自己说不定也吓到了,而且我也只是骨折而已,不是多重的伤,没必要去麻烦她啦。」
注视着她片刻,他也不再执着要电话了。
「好吧,妳既然这么说,那就算了,我载妳回去收拾行李。」
「收拾行李?要干么?」她一脸疑惑。
「到我家去住呀。」常怀忧说得理所当然。
「我为什么要去你家住?」
「妳的右手弄成这样,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吗?连开车都很困难吧,更别提其它的事了,当然是到我家去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