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二年级那年,下课时,他常会在走廊上觑见低一年级的她飞奔而过的身影。

她总是生气勃勃的,神采飞扬,好打抱不平,个性大剌剌,说话常常不经思考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
当年她在揍了他一顿后转了学,他曾经在一本簿子上写满了她的名字,当时他以为那只是发泄报复下了她的怒气。

现在想想,那每一笔每一划里,其实都含着他浓浓的思念,只是那时他还不懂那种感觉原来叫思念。

他以另一种方式去牢牢记住她。

他无声的叹息着。

为着他总算厘清了对她的感觉,也为自己居然会爱上她而无奈。

憎恶一个人可以有一百种以上的理由,可是爱上一个人却往往毫无道理可言。

怀柔说她是他的煞星,可他做了一个多月的饭给她吃,这一个多月来倒是风平浪静,没再发生什么霉事。

硬要说有的话,只有一件,他爱上了她。

而这个粗暴的野女人呢?

那一次他主动说要请她吃晚饭后,接着她便很主动的自己赖上他,说以后晚上都要在他那里搭伙,她会付他伙食费。

他虽嘴上唠叨了一顿,却也没有拒绝她。

她吃了他一个多月的饭,不会半点感觉也没有吧?瞇起眼想着她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,他觉得她似乎真的只是专程去吃饭罢了,没有其它的。

她会连续一个多月晚上都来报到,可能只是贪他做的菜好吃罢了。

不行,他得要问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