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野女人是太随便了,还是仗着自己孔武有力,所以完全不把其它男人放在眼里,她不知道她可能会被那些男人吞下肚吗?
但他更气的是自己,他干么要多管她闲事,她想怎样都不干他的事,不是吗?他替她在紧张什么?担心什么?
悠闲的品尝着咖啡,常怀柔叠起修长的玉腿,舒舒服服的坐在皮质沙发上。
「你敢不敢跟我睹,怀忧,我赌你爱上甄欢乐了。」
「我没那么无聊。」看也不看坐在他办公室内的美人,常怀忧径自批阅着桌上的公文。
「那你连做了一个多月的菜给甄欢乐吃这算什么,怜悯心一时大动,可怜她没饭吃?还是你想把厨艺练得更好,找她来试菜,好去参加名厨比赛?」
搁下手上的笔,他睨向不请自来的客人。
「常怀柔,妳吃饱没事干吗?我可忙得很,没空陪妳闲嗑牙。」
「真是重色轻姊的家伙,有了心上人就对你亲爱的堂姊不耐烦了,枉费我这么关心你。」她噘起嘴嘟嚷,放下咖啡杯,取出皮包内的指甲剪,修起了指甲。
「关心?我倒觉得妳比较像拿我寻开心。」
她修好了指甲,送出一记同情的眼光。
「可怜的男人还在自我挣扎,算了,你继续自欺欺人吧,奶奶的话我带到了,下个星期别忘了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