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怀忧不敢相信的瞪着她,她究竟把他当成什么,居然赖定他吃午饭了。怀柔也就算了,毕竟她是他的亲人,可她是他谁呀,也敢指使他做菜!
没神经、没大脑总该有一个限度吧。
「喂,你还不快去,我早餐还没吃,肚子正咕噜咕噜叫着呢。」说着她不耐烦的拉起他,推向厨房。
「甄欢乐,妳以为自己是我什么人?我为什么要做饭给妳吃?」他杵在厨房门口,执意要厘清两人的关系。
她理直气壮的回答,「我是你什么人?这还用问吗,受困在电梯里时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你忘记啦,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,自然我也是你的朋友呀,既然是朋友,吃你一顿饭也不为过吧,快点去做啦,不要拖拖拉拉、啰啰唆唆的。」她双手一推,就将他推进厨房里,自己走回客厅,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等着吃饭。
常怀忧无奈一叹,遇上煞星是有理说不通的,只好取出冰箱里的菜,做起午饭了。
而且很不可思议的,他的大脑竟然在想象着待会她吃着他做的饭菜时的表情。
还不到十二点,餐桌上就摆上了四菜一汤,奶油包心菜卷、芹菜拌开阳、鱼香茄子、烤笋瓜西红柿、银鱼羹。
「哇,你果然有一手耶,看起来好象很好吃的样子。」甄欢乐不客气拿起碗筷,自动自发的为自己添了一碗白饭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。
一边吃着,她一边啧啧的赞道:「好吃、好吃,真好吃,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」
「那当然,吃过我做的菜的人,还没一个人说不好吃的,」常怀忧眉峰一动,「那句人不可貌相是什么意思?」
她没有多想的说:「意思是像你这样小心眼又爱记仇的人,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,真是看不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