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睨向常怀忧,高亢的嗓音响起,「常怀忧,你太过分了,你居然让我的宝贝多多受伤了!你给我老实说,牠这伤口该不会是你故意咬的吧?」

「我又不是疯子,没事干么去咬一只狗,我还怕得狂大病好不好,那伤是牠……」

不让他说完,常怀柔再发出迭声指责,「就算是牠自己弄伤的,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丝的责任心呀,既然答应我要照顾牠一天,你就该担负起牠所有的安危,眼睛要二十四小时不离的盯着牠,牠才一岁多耶,正是贪玩好动的时候,你怎么可以这么大意,你说,你怎么对得起你亲爱的堂姊我?」

常怀忧才不平白无故的替人挨骂,他伸手指向邵伦。

「常怀柔,多多受伤的事跟我无关,妳要吼要骂麻烦妳找对人,他才是万恶不赦的罪魁祸首,是他的狗咬伤多多的,有帐找他算。」

常怀柔瞬间顿住话,因为这时她终于发现到客厅里还有一男一女和一条大狼狗。

她好奇的眸子从大狼狗梭巡到邵伦,最后停在甄欢乐的脸上,认出她是曾在公园里赏了常怀忧一拳的正义女子。

甄欢乐也微感错愕,英气的脸上浮起疑惑,这气焰高张、怒气冲冲的美女,不正是那日在公园见到的那个可怜兮兮被常怀忧奴役的女子吗?

但让她惊讶的还不只这点,原来这美女与常怀忧是堂姊弟。

常怀柔回眸瞥了常怀忧一眼,再望了望甄欢乐,脸上掠过玩味的笑容,方才的怒气全消,抱着多多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