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……算了,妳要握手就握手吧。」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。「这样妳满意了吧?」
「常怀忧,像你这种人,以前我是不会交来当朋友的,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,所以我破例一次,我希望你成为我的朋友后,你那恶劣偏差的个性要改一改。」
到底是谁比较恶劣呀,这野女人难道没半点自觉吗?自己那种粗暴德行还有脸说他。
懒得与她再做口舌之争,他咽回到嘴的话。
「喂,你为什么要叫常怀忧呀?难道你妈是怀着忧虑生下你的吗?」她对他的名字有点好奇。
「名字是我爸取的,这是由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来的,我爸认为一个人能常常怀着忧患意识,便不容易堕落,所以才帮我取这个名字,希望我常常这么警惕自己。」
「那我的名字若是让你爸看到,他一定会很不认同了。」
「我想妳父母之所以帮妳取这个名字,应该是希望妳能一生欢欢喜喜、快快乐乐的吧。」
「咦,你怎么知道?对呀,我爸说他不期望我成功赚大钱,只希望我一生都过得欢欢乐乐就好。」她的名字充满了父亲对她的深爱和祝福,所以她好喜欢自己的名字。
「妳爸一定很疼妳。」即使看不见她的表情,也能听得出她话里对父亲的孺慕。
「对呀,我想如果真的有天堂,他应该已经跟我妈团聚了吧。」她母亲在她年幼时就过世,父亲身兼母职抚养她长大,坚强的父亲虽然从没跟她说过什么,但她很清楚他很思念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