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想跟我一起睡?」常怀忧一脸的不情愿,好象这样一来他要吃大亏似的。
「拜托!」杏眸瞬他,甄欢乐鄙夷的出声,「撇开你是个人渣不说,我很怕死好不好,看你这模样,谁知道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不明的病毒,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染上什么恶疾。」
「甄欢乐,我只是感冒而已好不好,谁有恶疾,妳别说得太过分了!」他长这么大从来也不曾生过什么病,头一回得到这么严重的感冒,吐得七荤八素的,接下来还昏睡不醒。
他开始动摇了,也许怀柔说得没错,她真是他的煞星。
一遇上她就没好事发生。
「就算你没什么恶疾,八成也常跑去乱搞,弄得身体虚弱,所以小小感冒就一副快死了的模样。」她嫌恶的睇着他,「你放心吧,我不会跟你挤一张床的,因为我怕脏。」
「妳这是什么意思?谁去乱搞?我最洁身自爱了好不好,我还是个……」他机灵的顿住了话,改口道:「我身体一向好得不得了,是妳的车太烂了,颠得我原本小小的感冒变得这种严重。」
甄欢乐抓到他刚才话中的语病,好奇的瞄着他。「你刚不是想说你还是个处男吧?」
他立刻义正辞严的驳斥。「妳在说笑,这怎么可能,以我的条件,倒追我的女人多得是,我哪会还没有性经验。」
他的反应太激烈,让她更加起疑。
「嘿,就算你真是处男,我也不会笑你,你何必一味否认,」她一脸暧昧的瞅着他,笑得诡异,「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呀,我认识一个不错的泌尿科医生,要不要介绍给你?」她这么说纯粹是想调侃他而已,没料到他却急着开口辩解。
「妳在胡说八道什么,谁不行了,我只不过是没兴趣,不想做而已……」啊,该死的,他居然这么说了,这无疑是告诉她,他真是个处男!噢,他真想打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