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怀智取来一条毛巾递给他。

常怀忧接过,脱下了弄湿的西装外套,坐在沙发上,一边擦着头脸一边问。

「甄欢乐的合约签好了吧?」本来昨天便要来找怀智,但为了那三个向他恐吓勒索的恶棍,去了一趟警局做笔录,所以改成今天过来。

「签好了。」常怀智将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他,好奇的问:「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你的,你要这么对付她?」

一提到她,常怀忧忿忿的瞇起了眼。

「那该死的野女人对我做的事简直罪大恶极,不可原谅。」

他将国小时挨了她一顿揍,和前些日子在公园发生的事,还有昨日停车时的纠纷大略说了一遍。

「原来她就是国小时你说的那个番婆。」这件事他当年就曾听他提过了,知道他还因为她的转学找不到人报仇,气她气得半死。「没想到这么多年后,你们居然还会再遇上。」更令他惊讶的是,那么多年以前的事,怀忧竟然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。

「新仇加上旧恨,你说我能这么简单就饶了她吗?」看着合约上她落款的签名,想象着不久的未来,她将跪着来向他认错,甚至哀求他的情景,常怀忧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。

他唇边绽着一记得意的冷笑。

「对了,怀智,你昨天说她本来不打算接下这个工作,你是怎么说服她改变心意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