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的睨瞪住她,「甄欢乐!」
她看着他,觉得有点眼熟,须臾,终于想起了在哪见过他了。
「你是公园那个嘴巴贱到不行的暴发户?!」一认出他是谁,她也没什么好脸色。「哈,这可真叫恶有恶报,活该被鱼缸砸到。」
「妳这该死的野女人,妳说的是什么电话!」要不是他的理智尚在,真会冲上前去,动手狠狠的扁她一顿。「妳刚才是故意的对不对?」还有,昨天她害他撞到别人的车,她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不闻不问就落跑了。
结果那辆车下来的三名壮汉仗着人多,竟然趁机向他狠狠敲诈一笔钱,不只嘴巴威胁,甚至到车上拿出木棒刀械想恫吓他。
若非他机灵的使出拖延术,说要打电话让朋友送钱来,其实是拨给当警官的好友,明着是拜托他送钱过来,暗地里告诉他他被人恐吓,过不了多久好友就派了两辆警车过来,以现行犯逮捕那三人,这才化解了那场无妄之灾。
不屑的撇撇唇,甄欢乐浓眉一扬,「如果我一眼就认出是你,不会还好心的拿布给你擦了。」
他举起手中的脏布,森森然的开口,「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妳的好心了,丢了一条这么脏的布给我,让我不擦还好,愈擦愈脏!」
是看到了那条抹布有多脏了,但是甄欢乐半点愧色也没有,还鄙夷的道:「像你这种人,我觉得用那种脏布给你擦都浪费了。」
他气极反笑,「妳可以说得再过分一点,妳能逞口舌之快也就只有现在了,再说呀,骂到妳开心为止。」以后他会让她为今日的话付出百倍代价的,他发誓。
「我又不是个疯子,干么跟只沙猪计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