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脸色的道:「不用了,我就只喜欢那个香囊。要是当时霓幻报给我的是这个价钱,那我根本连考虑都不考虑马上就买下来了。」
女子笑意盈盈的说:「这样呀,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代霓幻向妳道歉,妳希望我们怎么补偿妳呢?」
「召夜……咦?是妳呀。」霓幻这时从二楼走了下来,见到甄欢乐,他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虽然有点气他,可是看着他脸上那抹微风般的诚挚笑容,所有的不满意都奇异的在一瞬间全消失了,只是她仍忍不住有点埋怨的说:「那枚唐代的银质镂空香囊被人用十万块买走了,你上次却告诉我要二十五万。」
「啊!」搔了搔头,霓幻一副歉疚的模样,「真对不起,我那时记错了价格,跟妳说错了,应该是十万,不是二十五万,事后曾想过向妳更正,可惜也不知妳的联络电话而作罢,抱歉、抱歉。」
「算了,可能我跟那枚香囊无缘吧。」东西都被买走了,再怪他也没用。
那名叫召夜的女子柔美的脸上掠过一抹莞尔的笑意,把手上的名片交给她。
「要不然这样好了,妳若是真的这么喜欢那枚香囊,不妨去跟这位先生商量看看,也许他会愿意割爱。」
「他会愿意吗?」甄欢乐狐疑的收下名片。
「难说,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肯不肯。」她一脸乐观的说。
「好吧,我试试看。」她将名片随手放进外套里。
霓幻看向召夜,「召夜,帐目我看完了,放在妳桌上。对了,玄音上哪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