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霓幻,刚才进来的那女孩不是跟那只银质香囊有缘吗?你干么故意抬高价钱不卖她?」

「她跟那只香囊是有缘,不过它的买主另有其人,不是她。」将手中的文件搁在柜台上,霓幻伸手轻抚着胸前佩带的饰品。

那是一条形似如意、如拇指般大小的玉饰,玉身白润,顶端则如豆芽般是黄绿色的,那黄绿色的部位遗留着淡淡曾镶嵌过什么的痕迹。

玄音慵懒的俊颜枕在交扣的十指上,懒懒的再开口。「你感应到花瓣的下落了?」

他垂眸不语,睇着胸前的玉饰沉思着。

第二章

看着桌上摊开的一份卷宗,常怀忧的眼阴森森地瞇起来。

回忆被拉回到国小二年级那年,他早已忘了是跟谁打赌了,只记得打赌的内容是要去掀一名班上最受欢迎的女同学的裙子,谁敢去掀,就能得到一台当时最新款的模型汽车。

这么轻易就能得到一台模型汽车,他自然毫不考虑的就上前掀了。

惹来一阵尖叫后,他得到了模型汽车。

但这件事之所以让他难忘之处,不是在于他英勇掀了女生裙子的事迹,而是隔天他被一个低他一年级的恰北北女生痛揍一顿的事。

国小的男生发育比女生迟缓,当时那女生足足高了他有十公分之多。

他不知道那蛮女哪来那么大的力气,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说,还可恶的骑坐在他身上,逼他向那女生认错。

遭受如此的奇耻大辱,以他的个性自然是绝不可能就这样算了,就在他想好了报复她的方法,打算去她读的班级找她时,发现她居然转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