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柏大夫,他这情况要持续多久?」站在屋外往里看的朱渺,担忧的收回眼神,睐向正眯着眼躺在香樟树下一张软榻上乘凉的大夫。

柏大夫年约三、四十,脸型微胖,长眉长眼,身上衣袍半敞,露出赤裸的胸膛,手上拿着一把蒲扇,一边吃着松子,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,好不惬意。

「大约要两天两夜。」

「这么久他受得了吗?」朱渺很怕辛再思禁不起这番折腾,不久就咽气了。柏大夫懒懒的瞅他一眼,「你以为服了失魂丹的人这么好治吗?」

「可我瞧他似乎痛苦得快断气了。」连呻吟声都虚弱了不少,这要是把人给治死,他回去可就难交代了。

「只要他意志够坚强,就能挺过来。」柏大夫凉凉说道,一副与己无关样。

「那要是挺不过去呢?」

柏大夫冷冷道:「那就怪他自个儿没用。你们来求医时我便有言在先,这治疗有风险,有可能半途便一命呜呼。他自个儿在深思后坚持要试,若真熬不过死了,也怨不得人。」

朱渺开始有点后悔不该带着辛再思千里迢迢来找他医治,瞬向里头的辛再思,他只能祈望他能挺得过去。

而此刻昏迷中的辛再思,只觉得脑袋里宛如有人拿着刀斧在一刀一刀劈砍着,然后,有什么从被劈开的地方渗漏了出来——

「再思哥,我替你绣了条帕子,你瞧瞧喜不喜欢?」一名十一、二岁的女孩一脸欣喜的跑过来。

十六,七岁的少年拿起帕子认真看了看,没认出那两坨绣得红红绿绿的东西是什么,问道:「这上头绣的是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