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尧将纸笺摺起封入信封里,接着唤来一名侍童,吩咐道:「待七日后再把这信送到辛府去。」
「是,国师。」侍童接了信便退了出去。
搁下笔后,陶尧走到画前继续赏画,白袍男子也静静侍立一旁。
片刻过去,陶尧徐缓的开口道:「你若想成事,还得收揽这辛再思。」
「我试过,但他无意为我所用。」白袍男子说道。「此刻时机已至。」
「敢问国师为何如此重视辛再思?」白袍男子问出心中的疑惑,先前国师便曾示意他须延揽辛再思为己所用,如今又再重提及此事,令他有些讶异。
陶尧回头看了他一眼,「我卜算过,若你想成其事,此人是关键。」
「可他已拒绝我数次,不知国师能否指点一二?」白袍男子恭敬的请示。
「要让他为你所用,唯有动之以情,而这情之一字,就系在寒露身上。」陶尧指点他。
闻言,白袍男子微讶,「寒露?国师指的可是云鹊阁的寒露姑娘?」国师幽居宁华宫静修,却对外界之事了如指掌,这些年来他得益于国师的指点甚多,因此对他极是信服。
「不错。」
白袍男子忖道:「我是曾听人提过,辛再思似是对寒露另眼相待,难道辛再思竟如此钟情于她吗?」
「寒露本名秦思露,是辛再思的未婚妻。」陶尧说出这桩秘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