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秦府以前曾有一只猫,但那猫儿都不理踩她,她为了亲近它,就把自个儿的脸给画得像猫儿一样,凑过去想同它玩,鼻子却被那猫给挠了一爪子。
后来,她同府里头的一个护院学了个把戏,拿着枝竹筷顶着盘子旋转,她刚开始学,手忙脚乱摔碎了好几个盘子,有次她娘亲刚好经过,盘子恰巧砸到了她娘,她娘知道她还砸碎不少碗盘,重罚了她一顿。
石康同辛再思说起了当年他曾提起的这些事,末了笑道:「你当年说她可淘气调皮了,没少让你姨母头痛。」
「是吗?」辛再思听了不免有些怔忡,他对这些事没有丝毫记忆,但思及先前在秦府看到的那些画像,她那俏皮娇美的神情,却又觉得她理应如此。
提到寒露,石康说出自个儿对她的感觉,「寒露姑娘虽然刻意掩饰,不过,我总觉得她眉眼间似乎藏着许多心事,少了这画像上那般明润活泼。」
辛再思也认为要说寒露与秦思露有何不同,便是那眼神,画像上秦思露的眼神欢悦而天真,但寒露的眼神偶尔却会透着隐隐的哀伤,仿佛心头藏着什么酸楚。
两人又再聊了一会儿,说罢,辛再思提醒道:「石兄,我要移葬之事你且莫对人说起。」
明白他大约是不想让涂家人知晓,石康一口答应,「你放心,这事我不会对人说。」
【第七章】
阴霾的天空飘着细细的秋雨,空气里有着丝丝凉意。
寒露与可儿来到对面一间客栈,马上被迎进里头一间隐密的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