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卷起画,神色平和的望向寒露,「看来是我认错了,打扰寒露姑娘了。」
「哪里。」她微笑的表示不介意,送他离开琉雨轩。
坐上轿子前往安王府时,寒露捏着拳头,来来回回的用力搓揉着心口,平息如波涛般激烈起伏的情绪。
方才看见那幅画,她几乎要忍不住承认了。
否认她就是秦思露,几乎要耗光她全身的力气。
她无比思念的人明明就在跟前哪,她却不能与他相认,不能扑到他怀里向他诉说这一年多来的离别之苦,还得要笑着佯作不识,那简直是在摧她的心肝!
辛再思伫立一旁,看着她坐的轿子朝安王府而去。
他面容沉静,阵光隐隐透着抹阴晦,半晌后,才坐上马车返回辛府。
「相公,一路辛苦了。」涂雅若微笑的迎接他的归来。「为姨母做的法事还顺利吗?」
他温声道:「很顺利。我不在这几日,府里头可有什么事?」「府里一切安好。对了,相公,再过几日便是陶尧国师的五十岁生辰,我想准备一份礼物送去。」
对她突然想送礼给国师,辛再思有些讶异,「国师不是在闭关静修,除了皇上谁都不见吗,为何还要备礼送去?」
陶尧国师常年居住在皇上为其修建的宁华宫,前几年宣布闭关静修,除了皇上,并不见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