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侯爷。」她走到一旁坐下,面对涂青运朝她投来的眼神,她不动声色,任由他打量。
朱渺见状取笑道:「青运兄这么盯着寒露姑娘看,莫不是被寒露姑娘的美貌给摄得失了魂?」
「可不,我越瞧寒露姑娘,越觉得她神似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姑娘。」说这话时,涂青运眼神如毒蛇一般锁住寒露,唇角泛起一抹恶笑。
「哦,与寒露姑娘神似的人是谁?」朱渺颇感兴味的问道。
「那姑娘姓秦,不过已不在人世。」涂青运见寒露在听见他的话时,表情仍不起波澜,微笑如故,一时间无法确定她究竟是不是当年的秦思露。
他其实也只见过她一面,若非当时她留给他的印象极深,他也不会再记得她,只觉得两人面容相仿,但这世上也不乏面容相似之人。
寒露在听完他的话后惋惜的道:「真可惜,寒露原还想着,若有机会能见见与自己生得相似之人呢。」
朱渺在一旁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涂青运和寒露,阵里闪过一抹玩味。「对了,寒露姑娘,我听石康说,那天花魁宴时,寒露姑娘曾表演过一手分花的把戏,十分有趣,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看?」
「那只是小把戏,还望朱侯爷别见笑。」她回头吩咐可儿,「你去我房里把纸花拿来。」
「是。」可儿快步走出去,不久便踅了回来。
寒露将琵琶交给可儿后站起身,清艳的脸上漾着抹微笑,一手拿着纸花,两手交错间便分成了两朵,然后再变成四朵、八朵,最后变成十朵。
朱渺鼓掌喝采,「呵,是挺有趣的,姑娘的手法又快又流畅,不过我猜,玄机就藏在先前的那朵纸花里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