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渺原本正要开口喝斥卓方远对寒露的轻薄,突见辛再思上前,遂改了主意没出声,轻摇摺扇,一脸兴味的觑着他们。

他这位主人没开口,其他的宾客也不敢多说什么,坐着观望。

卓方远这时已喝得半醉,见辛再思挡着他,不悦的伸手要把人推开,「我要敬寒露姑娘酒,干你何事,让开!」他是刑部侍郎,叔叔又是户部尚书,压根没将辛再思看在眼里。

辛再思没退开,接过他手中的酒,「这杯酒我替她喝,还请卓大人别再为难寒露姑娘。」

卓方远不满的打掉他手里的酒,轻蔑的怒斥,「你算哪根葱啊,能替得了她喝酒?!滚开,别来碍事!」

见酒杯被粗暴的打落,酒液溅到辛再思的手上和衣上,寒露心口一紧,神色复杂的望着站在前方护着她的辛再思,胸口顿时滑过一股暖意,轻扯他的衣袖说道:「辛公子,多谢你,这杯酒让寒露自个儿喝吧。」

她不想他为了维护她而得罪卓方远。说完,她命可儿再斟来一杯酒,捧着酒杯朝卓方远说道:「卓大人,寒露敬你一杯。」

辛再思看她双眉轻蹙,脸上勉强挂着笑的饮下那杯酒,心口莫名发疼。

卓方远得寸进尺,上前将手上的酒杯塞到她手里,轻浮的呵笑道:「你敬我一杯,我也敬你一杯,来,你喂我喝。」

平素在人前他倒不会如此无状,且这儿可是朱渺的地方,要做也是背着人后做,更遑论此刻还有不少其他同僚在,但此刻他已有六、七分醉意,控制不住自个儿的行径,才会如此鲁莽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