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颔首,朝外走去。
回到房里,可儿为她敷上金创药后,见她愣愣的呆坐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,脸上隐隐流露一抹似悲似喜、难以言说的情绪,她不解的问道:「姑娘在想什么?」
「可儿,咱们还要再过去见朱侯爷他们吗?」她收敛思绪问。
「姑娘的手都伤着了,这时也没法再弹琵琶,应是不用再过去了,那儿姜妈妈自会应付。」
寒露讪讪道:「我头一回见客就弄伤了手,定会惹得客人不高兴吧?」
可儿隐隐察觉到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,安慰道:「这又不是寒露姑娘愿意的,谁知会弹着弹着琴弦就忽然断了呢,姑娘千万别放在心上。」
寒露低头望着受伤的食指,也不知想起什么,粉唇忽地漾开一抹笑。
「姑娘在笑什么?」可儿讶问。
她抬起头,笑意仍挂在嘴边,问道:「我伤了手指,那今晚是不是就不用再见客了?」
「这……要看姜妈妈的意思。昨儿个寒露姑娘弹的那首曲子惊艳四座,今儿个只怕会有不少人像朱侯爷他们一般慕名而来。」
「是吗?」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托着腮,幽幽叹道:「唉,早知道昨儿个就不要弹那么好,应保留几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