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慈,你看见了吧,你生下的儿子,他如今与心爱之人已结成了压眷属。”
御花园里,四公主与五皇子妃和六皇子妃拦下白蕴惜。
“你就是邹熙的妻子?”四公主眼神轻蔑的瞟她几眼,出声质问。
“是。”在领她前来的宫娥提点下,白蕴惜得知眼前三人的身份,朝三人福身行了礼,“臣妇见过四公主、五皇子妃、六皇子妃。”
四公主嫌恶道,“哼,生得一副小家子气,也不知邹熙看上了你什么,成个亲竟还把父皇都给请去了。”
一旁的五皇子妃神色柔婉的替白蕴惜说了句话,“父皇约莫是怜惜乐安候无父无母,这才前去为他主婚,我瞧乐安侯夫人与乐安候倒也郎才女貌,十分匹配。”她知晓丈夫有意想拉找崔开平,因此也刻意向白蕴惜示好。
“多谢五皇子妃谬赞。”白蕴惜朝她欠了个身。
“你这么说莫非是在怪本公主说错你了?”四公主故意挑白蕴惜错处,存心想为难她。
打从第一眼见到白蕴惜,就越看白蕴惜越不顺眼。在她心中,一心认为是白蕴惜抢走了她看上的人,没活撕了白蕴惜已算是她宽容,哪里还能平心静气的给她好脸色看。
“没有这事,臣妇岂敢怪四公主。”白蕴惜垂目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