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荣宠让前来贺喜的宾客不由觉得,皇帝对这位义子的宠爱,简直就跟亲儿子没两样。
“五皇兄,你瞧见父皇脸上那笑,我大婚时,父皇都没笑得那么高兴呢。”六皇子邹钧那张肉乎乎的脸流露出一抹嫉妒,酸溜溜的说了句。
“每次在我以为父皇对他的恩宠已到头时,父皇就会对他更加恩宠。”八皇子邹尧笑咪咪地说了句。
五皇子邹谦没答腔,瞟了一旁不远处也前来贺喜的二皇子邹骐和四皇子邹兆。
见他们俩也朝他看过来,他朝他微微颔首示意。
邹尧见状,低声说了句,“据我所知,二皇兄和四皇兄似乎也有意拉拢崔开平,不过他油盐不进,同那边都不亲近。”
觑向已拜完堂,准备要送新娘子进喜房的崔开平,邹谦冷冷说了句,“他既然身在朝中,就由不得他不站队。”
此时崔开平满心满眼都只有身边的新娘子,想到今天就是他期待已久的泂房花烛夜,他脸上的笑都要溢出来了,连来了哪些宾客都没留意。
一路到喜房后,他简直迫不及寺的想将喜婆和那些下人全都撵出去。
“请新郎官挑开新娘子盖头。”喜婆将支秤杆塞到他手上,笑呵呵道。
白蕴惜紧张的屏息着,等待头上的喜帕被揭去。
须臾,她眼前一亮,喜帕被掀开,看见那熟悉的凊俊面容,她唇瓣漾开羞涩又欢悦的笑靥,眼神抑不住的痴痴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