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蕴惜被喜婆牵了出来,拜别父母兄嫂和姊姊。
白鼎然笑呵呵的告诫女儿,让她出嫁后要从丈夫的话,日后好好相夫教子,而后便与两个儿子拉着女婿说着话。
一旁的顾氏捏着手绢,又欢喜又不舍的频频拭着泪,轻声嘱咐着女儿,“京城离咱们须州有好几日路程,你这一去也无法时常回来看娘,若是受了委屈,娘也不能赶过去给你作主,不过你可以写信给娘,娘至少能替你出些主意。”
即将要离开了十七年的家远嫁他方,白蕴惜也湿了眼眶,“多谢娘,女儿后不能再在您跟前尽孝,您要多加保重身子。”
母女俩依依不舍,自家两名媳妇也在一旁同她话别。
“?惜放心吧,家里有你在哥、二哥,还有我和你二嫂在,咱们会好好侍奉爹和娘的。”江蓉婉说道,在皇上将小姑赐婚给崔开平后,府里中馈,她又交回给婆婆,好让她亲自操办小姑的婚事。
“是啊,家里还有咱们在,你不用担心,尽管安安心心出嫁吧。”武兰也答腔道,见到来迎娶的崔开平,他那神采飞扬、清俊的模样,让她暗叹小姑的命可真好,嫁的夫婿不仅是侯爵,相貌还这般年轻出众。
一旁看见妹妹嫁得这么风光,自昭娴既羡又妒,但下一瞬想到妹妹出后,两人要再见面只怕不容易了,也上前对白蕴惜说了几句话。
而后吉时到,新郎官欢欢喜喜的牵着新娘子,上了挂着彩绸的马车。
在喜炮和锣鼓声中,新郎官喜气的翻身上马,带着他的新娘子再绕去善有寺,拜别抚养他长大的方丈与寺里的和尚们,这才离开须州并往京城而去。
从须州前往京城尚需数日,这一晚夜宿在客栈里,喜婆拦住想进新娘子房间的新郎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