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位镇国将军也是须州人,他幼时在母亲病逝后便被善有寺的方丈收留在寺里,一直到十六岁那年,他为了一个心仪的姑娘跑去从军,想挣得一个将军头衔回来,好娶她为妻。”白蕴惜面带笑意,徐徐跟母亲说起崔开平的事。
“他英勇的在战场上屡立大功,而后凯旋归来,皇上很赞赏他,遂封他为镇国将军,还将他认为乂子,并作主为他赐婚。”
听完,顾氏再也坐不住了,诧道,“蕴惜,你说的这人该不会就是崔开平吧!”崔开平的身世她先前已听女儿说过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她笑眯了一双眼,颔首道。
“不对呀,他不是叫崔开平吗,皇上赐婚的镇国将军可是叫邹熙呢!”顾氏质疑道。
“那邹熙是皇上赐给他的名字。”
“你是说崔开平就是邹熙?!”
“嗯。”白蕴惜雀跃的点头。
顾氏难以置信,接着狐疑道,“这些事你打哪听来的?”
“是他亲口告诉我的。”白蕴惜将他半夜来看她的事告诉母亲,“他为了见我,在东南剿完流寇就马不停蹄的连夜进城,这会儿就在我房里。”
还未从崔开平就是邹熙的事回过神来,顾氏再闻女儿房里竟藏了个大男人,当即惊呼道,“你说他在你房里?!”
白蕴惜红着脸,轻点螓首,“为了来见我,他从东南一路赶来,太累睡着了。”